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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eaman's Home追梦的日子 June 28 拔牙 昨天下午,那颗困扰我多年的牙齿,永远离开了我。 小的时候没有保护好牙齿,现在终于尝到了苦头。一颗门牙数年前发炎了挺长时间,苦不堪言,吃了很长时间的药,才终于消炎。可是随后我就发现,它有些松动了。人总是有点讳疾忌医,我认为炎症没有了,做好日常维护,应该没有什么的。事情并不像我所想象的那样发展,过了几个月,那颗牙齿再次发炎,并且带动周围几颗牙齿一起暴动。去医院开了消炎药,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处理。日复一日,那颗牙齿松动越来越严重,我不得不尽量少用它。但牙齿总免不了打架,一次吃饭的时候不小心磕到那颗牙齿——一阵剧痛像一颗爆炸的原子弹一样,顺着牙龈深处扩散开来。我意识到,那颗牙气数已尽了。然而好了伤疤忘了疼,我不得不承认,我惧怕拔牙。很多人说,坏牙要尽快拔掉;也有人说,真牙尽量不要拔——这种情况下,我总是宁愿相信后者。 尽管我从此以后都小心翼翼的保护牙齿,但那颗松动的门牙愈发频繁的发炎,然后就是更加严重的松动。直到不久前,它完全无法发挥作用,影响进食。这次,我已经没有逃避的理由了,去了医院。 医生用镊子摇动了一下那颗病牙,面无表情的说:“要拔掉。”我不甘心的问:“不拔行不行?” “无论如何都要拔掉了。”医生有些不耐烦了。 唉,反正又不是要拔他的牙。拿着处方缴费取药,等消炎后就要拔掉这个可怜的牙先生了。二十多年的骨肉之情,我怎能舍得呢?但诀别已经无法避免了。 一周之后,我再次来到医院。看着十几个排队的患者,我心里竟然稍感安慰。可是,很快护士就叫到我的名字,我像被电击了一样站起来,看到排在我后面的两位老人,我主动提出让他们先进去。老人家连声说谢谢,他肯定没有看到我脸上的惶恐。在这十几分钟里面,我觉得仿佛有什么大限要来到一样,心神不宁。 终于轮到我了,我强作镇静,躺在那椅子上。灯光打开,我感觉我就想《电锯惊魂》中的受害者,躺在刑具中一样。虽然前几天,在网上看了无数关于拔牙的帖子,心里还是发毛啊,毕竟是这辈子第一次拔牙。 医生突然用什么东西刺入我的牙龈,我本能的面部抽搐了一下。 “没事,先给你打麻药。” NND,就不能早点说嘛,好让我有点思想准备。针头刺得很深,一直刺到牙根深处,我甚至能感觉到针尖和骨头的碰撞。麻醉药打进去后牙龈变得胀鼓鼓的,我感觉到有咸咸的液体流出,我用舌尖忍不住去舔——很快舌尖就麻木了。医生趁着这个机会走开去伸懒腰了,我祈祷麻醉剂尽快生效,好阻挡剧痛。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我用舌头试探着去压迫那颗病牙,天哪!居然还有疼痛的感觉!这是怎么回事? 医生回来了,拿起了一把老虎钳。不知道那大口罩上面的一双眼睛是否看到了我的恐惧——或者,他已经看过太多,麻木了?反正,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他却能看到我的。 我本来以为他还会有什么其他的操作步骤,没想到他突然用那把可怕的老虎钳死死地钳住那颗病牙旁的另一颗牙齿。我立刻伸手阻止他,大声说,“不是这颗,不是这颗!” 《电锯惊魂》中的恐怖镜头在闹海中不断闪现,我反而镇静下来了。 “我只是看看这颗牙的情况。”医生铁着脸说——反正那大口罩遮着,铁不铁看上去都是铁的。 我在网上看到牙齿的X光图像,牙根很长,想必这拔牙是一个蛮复杂的过程吧。希望麻醉剂是有效的,只有上帝保佑我啦!我圆睁着的眼睛和闭着没有区别,什么都看不见,被医生一只胳膊遮住了。 那颗病牙终于被铁钳夹住了,我看到医生左右手都握住钳子,上下摇晃——拔! 嗯?结束了? 医生拿着一个带血的物体,用棉花擦去血迹看了看,说:“好了。” 这就好了?我不敢相信,两秒钟就拔掉了?我是做了持久战的准备的呀!而且,一点都不疼! 医生拭去我口中的血迹,让我咬紧两颗白色的玩意,然后就漫不经心的填写缴费单和病历。我叼着那白东西下楼时用单据遮着嘴,生怕别人看到,我觉得这样子看上去绝对很怪。我中途还到卫生间试图找镜子看看究竟是什么样子的,可是没有找到。 医生告诉我再过一个月等伤口愈合了才能镶牙,天哪,要一个月狗窦大开啦!可是,有什么办法呢。 一路遮着嘴巴回到家,来不及脱去浸满汗水的衣服就奔到镜子前——嗯,叼着那东西闭着嘴其实也没什么,不仔细看也看不出什么。看来我是太紧张太敏感了。 半小时多了,我取下了染血的白玩意,看到镜中失去一颗门牙的我——好丑!牙龈上出现了一个血窟窿,很吓人。 本来我想把那颗牙齿留下做纪念的,却不想拔牙时太紧张,忘了这门子事。医生动作敏捷,在第一时间把我的牙先生丢进了垃圾桶。我可怜的牙先生,我连最后一眼都没来得及看,也不能为你举行一个体面的葬礼,更不能将你的尸体制成项链了。 这次拔牙的经历虽然完全没有体验到料想中的痛苦,但失去一颗牙齿所带来的不便和心理阴影还是明显的。 牙齿有病还是要尽早就医,万一真的到了要拔牙的地步,也不必像我这般紧张——拔牙一点也不疼!
June 22 究竟是谁的脚臭 谷歌的遭遇大家都心知肚明,某些人只能靠采访自己的员工来捏造一个心神不宁的受害者和一个健康纯洁的没看过黄色图片的大学生。 俗话说,有话好好说。但是人民网的这篇时评,充满了主观臆断和恶毒的攻击,让人联想起几十年前那个荒唐的时代。 作为一个IT人,我实在难以压抑心中的郁闷,究竟谁的脚臭,大家闻一闻就知道了。 June 15 一点纪念今天,惊闻上周五爬野长城时遭雷击身亡的竟然是我的同门兄弟,不禁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通常,我认为这类事情都离自己很远,而这次,又是那么近。 我和小魏仅仅是在最后半年做毕业设计的时候才认识的。记得第一次去计算中心一楼,轻叩木门,来开门的,正是他。因为他就坐在门口。 小魏高高瘦瘦,说起话来斩钉截铁,容不得半点含糊;说到急处,音量和语速都会骤然提升。那个时候,方老师每次检查设计进度,都会对小魏的成绩提出表扬。在计算中心的那一段时间里,我们可以交流彼此的技术成就,那时才能感受到学术的气氛。 毕业了,我们同门们一起拍照留念,我无意中偷拍了这张照片,我给它起了个名字——高!照片中的小魏,身着硕士服,昂首挺胸,目视远方,步伐坚毅。身旁的科技楼,也不过那么高而已。 以此,沉痛悼念好兄弟。 WOW,最后一秒九城的WOW终于到达了终点,我们用漫天的战火欢送九城的CWOW归西。达服分别以联盟5个团、部落4个团的规模互扑,我们在服务器最后20分钟里,在奥格瑞玛结队游行了一圈,并在最后一分钟回程,共同倒计时。 这是距离关闭服务器还有7分钟的时候,我们占领了部落银行的屋顶。
这是在距离关闭服务器还有1分钟的时候,开门回家。 服务器最后一秒,沙塔斯的圣光之柱上,聚集了一群玩家。 2005年的某一天,我学会了截图,这是目前能找到的最早的一张截图。 再见,九城的CWOW。 火! 成都公交车的大火让人心有余悸,作为开不起私家车、没有公车的普通老百姓,更让我们觉得这危险就在自己身边。 今年三月份的一个晚上,我也遭遇了一次公交车险情。 我乘坐88路车赶往公司,车在行驶到雨花台上坡段的时候,我忽然闻到一股浓烈的汽油味(或者是柴油什么的吧,反正就是公交车燃料的味道)从身后飘来。我那时坐在后门口,车里基本上正好坐满人,每个人都有座位。我回头一看,发现坐在车后的乘客也都在寻找着汽油味的来源。汽油味越来越浓,我突然意识到,该不会有恐怖袭击吧?要有人自焚? 我顿时感觉到恐怖,汽油味迅速变浓,并蔓延到全车,全车的人都骚动起来,除了司机。突然,靠近发动机的乘客立即离开座位,跑到走道上,惊恐的回头看。车尾有一股浓烟直往车厢里面灌,那一片迅速笼罩在污浊的黑烟之中。全车的人都站了起来,茫然不知所措——而司机似乎浑然不知,车子仍然在道路上飞驰。有人大声问司机是怎么回事,司机就像没听见一样毫不理睬。 这时整个车里已经充满了黑烟,车尾的座位都看不清了,胆小的女生吓得尖叫起来。人们冲着司机大喊“停车停车!” 奇怪的是,司机非但不停,反而开的更快了,甚至在共青团路站都没有停车就冲了过去。我意识到这司机不正常,莫非——他想自杀?还拉着一车人陪着?我立刻觉得六神无主,不知道该怎么办。几个壮汉冲到司机后面大喊停车,司机仍然无动于衷的向前飞奔。这时,一个壮汉试图控制司机。 司机做了一个非常危险的动作——他在汽车仍然处于高速运行的状态下,突然打开了后车门。一股寒风冲进车厢,一个站在门口的中年妇女差点跌出车外,我赶紧一把抓住了她。车内的浓烟倒是很快被稀释,但是司机一句话也没有说,也没有回头看一下,仍然向前狂冲。终于,到了十字路口,遇上红灯,车子被迫停了下来,我们赶紧冲出了车外——安全多了。 直到现在我也没搞清楚那个司机到底是什么情况,我甚至怀疑他是不是就是电影里面的僵尸? 据说这次成都的公交车大火,也早有人提醒司机,但司机执意要过桥后再处理,结果酿成惨祸。现在再回想我的亲身经历,不寒而栗,幸亏那次是没有起火,否则说不定公交车里烧死人的新闻就会发生在南京。 昨晚雷电交加,我乘公交车回家,坐了两辆空调车,确实没有发现一个安全锤,甚至根本没有放置安全锤的架子。车窗都无一例外的是封闭式的,我用拳头轻轻砸了一下车窗玻璃——那些在车窗内火海中挣扎的冤魂,能否告诉我,赤手空拳能不能砸烂这生命的屏障。 公交车超载是大城市里的普遍问题,其中盘根错节的利益关系,使得这个问题几乎无法解决。公交车超载所隐含的安全问题,也常有暴露,但是恐怕只有这次惨祸才能真正引起一些改变。这代价,实在是太大了。如果车里没有那么多人,如果车里有一把安全锤,如果车门上有明显的标识来说明如何在紧急情况下打开车门,如果司机不再把乘客的生命视为儿戏......夺去这些生命的,不是火,是人。 May 30 I have a Dream我有一个Dream。 即使在漆黑的夜里,也能为我指引光明的方向。
因为银色总是黑暗最惧怕的对手。
它总是知道如何以最高的效率征服不同的困难。
它知道如何传递力量。
它懂得循序渐进是成功的秘诀。
它记得自己走过的每一段路,清楚自己的目标。
这,就是我的Dream。 两年 来到南京已经两年多了,虽然身份证上分明写着居住地为南京,我却仍然感觉南京是个遥远的地方。
8年前,我看到了南京街面整齐,行人自觉的在斑马线外等待绿灯,即使横向并无任何车辆和警察。 “来南京吧。”面试官问我。 “好。”我答应的爽快,当时并不知道背后有什么阴谋。后来,这位面试官成为我的科长。 2007年春夏之交,我捏着一元的纸币在高温中焦急的等待一辆没有空调的公交车。我第一次知道,等公交车原来也可以超过半小时的。当然,等公交车、住没有电源插座的宿舍都算不上什么,比当年第一次去深圳遭遇强台风的窘迫可差远了。不过,印象中美好的南京已经有了一些阴影。
来到南京后的一个月,我开始无比想念西电后街的饭菜。南京的吃食不合我的口味,吃久了食堂,感觉所有的菜都是水煮盐拌,什么菜都一个味,完全没有吃的乐趣。特别是对于陕西人来说,吃到粗若蚯蚓、一碰就断、汤面分离的面条,是无法忍受的。虽然人已经进化到如此高级的阶段,“吃”仍然是影响人对一个城市看法的决定性因素。 转过年来,我觉得当初不应该来南京。我为自己立下一个抉择界碑:三年之内,如果满足如下条件之一,我就留在南京。其一,爱情有成;其二,工作有成。 显然,身在曹营心在汉的感觉不好,我只有完成至少一个成就,才会安下心来。 在某个中秋节,我完成了第一次相亲。那次相亲现在想起来都相当的古怪,第一次一起吃饭,就像是邀请外星球的朋友来吃饭,我小心翼翼的介绍这是土豆这是青椒那是茄子,结果还是很不幸的把人家辣着了。后来我相信我们真的不是同一个世界的,甚至上帝都看不过去,每次见面就下雨......
我在一篇《文杂汤》中说,很多人道别的最后一句话就是“在吗?”。就这样,我的First Sight就这么无果而终了。笑笑说,这First Sight打个59分吧。 都在外漂泊的人容易有共同语言,于是,有那么一个机会,我和同我一样背井离乡的女孩坐在了一起。我实施了成功的策反,她说,西安真好。不过,我被拒绝了,我怀疑是我过度宣扬西安的后果。失败是成功之母,咱不怕失败,不是么?结果,她和新男友后来却去了陌生的西安,这真TMD讽刺。 也罢也罢,命苦不能怨社会,网上不是有人说相亲1000次才成功的嘛?我这连人家的零头都不够呢。 公司是个僧多粥少的地方,当然也是公司外的MM们翘首以盼的地方,于是每天都有数量可观的征婚帖。包教主的“NO PP,NO WAY”彻底扭转了征婚帖无照片的恶劣风气,现在大部分帖子都附上了照片,至少也得是个一寸照吧。不过正如大伙所看到的那样,相当一部分征婚帖,实则征钱帖。虽然我们被人捧称做“白领”,但谁都知道,现在地位最低的就是白领了,她们要征钱,就该去征黑领一族。我联系了一个看上去能让人放心的姑娘,在我们聊天的第三句,她问我:你月薪多少。其实现在的白领们最痛恨这种问法,没有哪个白领否认自己的单位劳动报酬实际上比工地上的民工还低。我相信她还是征钱的,黑名单了事。 很多人都说,失败的多了,就该把要求放低些。我苦笑道,我现在就要求她是女的了。当然,实际上不能那么夸张了。离那个“相亲1000次”的顶峰还差的远,看来我还要多多努力。 至于工作,两年过去了,也就那样。显然,这方面没有故事性,大家也不爱听,不说了。只是说我那几个徒弟,各个都很有个性,可爱的很。最新的徒弟有一个校花级的女朋友,这让我这做师傅的实在是很惭愧。
如今的南京大街上,不仅仅是车辆抢道超速闯红灯成风,即便在有警察的路口,闯红灯的行人仍然络绎不绝,老大爷倚老卖老,骑着电驴逆行高速下坡,这让我觉得非常寒心,难道8年前所见的都是幻象?
三年大限一晃就过,两个成就无一完成,或许,明年是该再次毕业的时候了。 January 18 如何回到过去谁都有过回到过去的梦想,但是对于大多数人来说,那只能是个梦想。不过,有一群人,却能自由穿梭于时空,维护世界的和平,他们就是时代战士——克塞队!
克塞队长班诺,一个急躁而惧怕上司的时空战士,带领我们的时空英雄们出生入死,在白垩纪和2001年之间穿梭。哦,当然,今天来看,这些事实根本就不存在。 队员格乌,穿上一身红色的衣服就变成了超人。为人正直,性格刚烈,容易冲动和感情用事。他暗恋着阿尔塔夏公主。 特兹,格乌的搭档,负责驾驶霞光一号。和格乌不同的是,他沉着冷静,说话慢条斯理,不过却也不乏幽默。第11集中玛丽的飞机被敌人击中失去动力,正在空中挣扎,他看见后面无表情的说:“你摇摆的很好嘛!” 毛利,做事毛手毛脚的家伙,但是在空中战斗的时候,却一点也不含糊,沉着冷静,一打一个准! 乌拉拉,闪电一号的驾驶员。每当自己的要求不能得到满足的时候,就会努起嘴巴——很可爱的姑娘。她也不乏勇气,多次负伤,还被敌人俘虏过。 飞行员玛丽,经常和毛利一起在空中巡逻,似乎总是趁机打情骂俏。 刚到地球的格雷萨星球公主阿尔塔夏。 阿尔塔夏公主,太美丽了,怪不得格乌和特兹暗地里较劲。就连貌似威严的班诺队长,在公主面前也都面红耳赤,有求必应。确实,你抵得住这诱惑么? 机器人吉伊,阿尔塔夏的忠实仆从。虽然行动迟缓,手无缚鸡之力,但在计算和驾驶技术上,无人能比,更重要的是,他是解开密帖之谜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危急时刻,阿尔塔夏和吉伊在庞大的拖着一股邪气的格德米斯战舰下逃亡。这个角度很好,只是那时候的图像质量是个极大的缺憾。 人间大炮,一级准备;人间大炮,二级准备;人间大炮,放!一道白光包裹着一个穿红衣的男人,冲向云霄。把大活人当炮弹打出去是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除了在动画片里面能看到,再就只能在马戏团看到了——但那都是假的。当时看这个片子的时候,却深信不疑,就是这一瞬间,格乌的身体吸收了巨大的能量,于是,他变成了超人——克塞。 这就是我们的超人,戴摩托车头盔的红衣超人。有些像孙悟空,总是有些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却无人可替,必须当大英雄——实在无招的时候,就来一个超级无耻的“时间停止”,得,天下无人能敌了。说实话,我并不喜欢他。 超级计算机时代之母,能够计算任何复杂的问题,知过去未来之事,无所不能。时代战士们能够安然在时间轴上穿梭,全仰仗她的时间轨道计算。 克塞号,这是克塞队往返时空的母船,内部装了两个可分拆的霞光号和闪电号。 这是克塞号分拆后的一张全家福。当时我就觉得这种组合非常酷,天天都在想他们是如何组合起来的,还画了很多图,那时有钱的孩子会玩一个塑料的变形金刚玩具——我一天在路上捡到了一条变形金刚玩具上掉落的腿,还为此高兴了好几天。 我觉得格德米斯的母舰更酷,而且百战不毁,质量不是一般的好。每次庞大的舰身从云层中出现,都能感受到一股无法抵挡的杀气。 格德米斯的总监扎基。格德米斯人都这个模样,就是一群戴着防毒面具的猴子,不过当时却觉得这面相挺恐怖的,所以一定是坏人。克塞也真够意思,明知他是植物会复活,还总是不斩草除根,让他复活也又复活——也是,要不然怎么拍出52集呢! 这就是那个装着打败格德米斯秘密的密帖,外星人跨过几千光年的距离和7000万年的时间,为的就是这个小小的棒子。
这部片子比我还老,今天看来,无论从画面还是剧情上看,都十分粗糙滑稽,但这部片子就属于我们这一代人,它代表了一段无法被忘却的怀念。就像西游记一样,经典的,只有84年央视版的。经典是无法用技术手段来超越的。时隔多年,每次看到这些儿时的经典,我就会回到那个年代,重新拥有那份宝贵的纯真体验。 要回到过去,很简单,只要找到你儿时的经典,重温它。 January 11 文杂汤(7)年关将至,客官当心小偷,看好自己的钱包哇! 主料: 辅料: 汤: January 01 Year[2009].Month[1].Day[1].status = DONE;2009第一天就要过去了,我在各个方面都取得了令我瞩目的巨大成就。我谨代表自己,向我颁发以下最佳成就奖,以资鼓励: 1.睡了2009年第一个懒觉,自然醒; 2.做完了2009年第一个针线活,缝了衬衣上掉落的一粒扣子; 3.接到了2009年第一个“一声响”电话,呸! 4.完成了2009年第一个40KM的骑行任务,寒风如刀啊~~ 5.亲手做了2009年第一顿简餐,酸辣汤; 6.气急败坏的给了老态龙钟患有风湿病的电脑2009年第一个巴掌,又连续蓝屏4次! 7.看了2009年第一部电影,Mirror Mask; 8.送出了2009年第一对新年礼物,要记得我的好! 9.拍了2009年第一张照片,天哪,竟然是Dreaman! 10.写下了2009年第一篇日志。 2009年必定是不平凡的一年,让我们紧密团结在以Dreaman为核心的追梦的日子周围,高举逢帖必看,看帖不回的伟大旗帜,坚持做三个俯卧撑,坚持打酱油,我们的日子一定会变得和梦境一样! 最后,感谢每位虚拟的和现实的朋友,祝你们牛年都牛。 December 24 圣诞礼物再过一个小时,圣诞前夜就将成为过去。有一份礼物,也将成为过去时。 一个偶然的机会,在网上认识了面包,但是在最初的一分钟里,我们像一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朋友那样聊天。聊天需要找对人,只要人对了,哪怕是一个问号,一个图标,都能表达最丰富的含义。每天上线,彼此一个招呼:What's New today? 然后就是噼里啪啦的键盘敲击,每天从一个Tale开始,从哲学到历史,从音乐到生活,我们总能找到兴趣的交集。一个好的听者,总能激发说者继续说下去的灵感;反过来,一次成功的聊天也同时要求说者也必须充当一个好的听者。我很幸运的能够遇到一个可以每天听我Tales的朋友——其实人的疲倦感多半是源自一种表达的愿望无法得到释放;同样,我也在听着面包的Tales。 网络毕竟是网络,我无需知道对方姓甚名谁,家住何方,就可以畅通无阻的交流。但是,我的好友列表里少有不知道名字的,而且,我觉得真名实姓也是一个天然的聊天方向。有几次我按捺不住好奇,问起面包的名字来。面包说,“你就叫我面包吧。”我就这么容易妥协,我说:“好。” 至今,面包仍然叫面包。 一次逛书店,看到一本有趣的回忆录,我想,这正是我每天给面包讲的Tales!不如我就把这本书当做礼物给面包吧。面包说,好,就做圣诞礼物吧。 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个约定,我除了准备好这本买来的Tales,还暗自准备了自己的一本Tales,作为一个额外的礼物,打算一起送出去。 面包要准备考雅思了,将有一段拼命苦读的日子,不能像往常那样聊天了。我说,好,祝你烤鸭成功,我每天给你加油。突然停止了每天例行的海聊,我一度觉得无所事事。我问面包,什么时候可以再接着讲我们的Tales呢?面包说,11月份,一定给你一个消息。 接下来就是持续至今的数据静默期。我没有停止过为面包的鸭子加油,也坚持把每天的新Tales写进礼物。11月30日的23点59分,我没有等到我们约定的那个消息。我心里有些遗憾,我想,无论鸭子烤的怎么样,我要把圣诞礼物送给面包。 12月24日晚上11点。那些Tales,即将成为过去式...... December 21 饺子 顶着呼啸的寒风,出去买了饺子,回家丢进沸腾的开水,然后看着它们在水中挣扎。待到它们一个个肚皮朝天,就可以吃了。 这么些日子,丢失了。随着Dream的到来,我觉得该逐渐醒来了。一转眼就到了冬至,接着就是年底,Autumn Leaves也已经只剩下了残骸,按照往年,这个时候会有许多人开始总结各种各样的“十大”。小光说我最近变了,可能吧,不知道是不是被生活折磨的。 饺子们停止了挣扎,一个个翻起肚皮,在沸腾的波涛中随波逐流,洋溢着死亡的气息。我将它们一个个捞起来,不幸看到几个,不,是好几个破肚的,只剩下了一张张无精打采的蔫皮。坐在桌前,说实话,胃口不佳。多年前的冬至,一伙子人围坐一桌吃饺子的印象都已经变得模糊。可以肯定的是,那时的房间里没有吹着热风的空调,没有驱散寂寞的电脑。 饺子,你就是北方的,你就属于北方,你跑到这里来做什么?!你以为你可以逃避被吃的命运么?在这里,你非但得不到啧啧的赞扬,还要受到挑剔的顾客的责怪。我看着最后几只糊做一团的尸体,实在没有半点胃口,倒了。垃圾堆就是你们的归宿了。 有许多东西,是不能过江的。食堂推出了美食周,里面首推陕西的羊肉泡馍,第一天排了几十米的长龙,到了跟前却发现就是鸭血粉丝汤里面去掉鸭血换成几片烤饼皮。虽然我有两年没吃过羊肉泡馍了,可是我也无法容忍这种对羊肉泡馍的亵渎,愤然扭头而去! 天黑了,冬至即将过去,明天我将与肆虐的狂风和严寒斗争,迎接下一个即将和终将逝去的明天。 饺子 顶着呼啸的寒风,出去买了饺子,回家丢进沸腾的开水,然后看着它们在水中挣扎。待到它们一个个肚皮朝天,就可以吃了。 这么些日子,丢失了。随着Dream的到来,我觉得该逐渐醒来了。一转眼就到了冬至,接着就是年底,Autumn Leaves也已经只剩下了残骸,按照往年,这个时候会有许多人开始总结各种各样的“十大”。小光说我最近变了,可能吧,不知道是不是被生活折磨的。 饺子们停止了挣扎,一个个翻起肚皮,在沸腾的波涛中随波逐流,洋溢着死亡的气息。我将它们一个个捞起来,不幸看到几个,不,是好几个破肚的,只剩下了一张张无精打采的蔫皮。坐在桌前,说实话,胃口不佳。多年前的冬至,一伙子人围坐一桌吃饺子的印象都已经变得模糊。可以肯定的是,那时的房间里没有吹着热风的空调,没有驱散寂寞的电脑。 饺子,你就是北方的,你就属于北方,你跑到这里来做什么?!你以为你可以逃避被吃的命运么?在这里,你非但得不到啧啧的赞扬,还要受到挑剔的顾客的责怪。我看着最后几只糊做一团的尸体,实在没有半点胃口,倒了。垃圾堆就是你们的归宿了。 有许多东西,是不能过江的。食堂推出了美食周,里面首推陕西的羊肉泡馍,第一天排了几十米的长龙,到了跟前却发现就是鸭血粉丝汤里面去掉鸭血换成几片烤饼皮。虽然我有两年没吃过羊肉泡馍了,可是我也无法容忍这种对羊肉泡馍的亵渎,愤然扭头而去! 天黑了,冬至即将过去,明天我将与肆虐的狂风和严寒斗争,迎接下一个即将和终将逝去的明天。 饺子 顶着呼啸的寒风,出去买了饺子,回家丢进沸腾的开水,然后看着它们在水中挣扎。待到它们一个个肚皮朝天,就可以吃了。 这么些日子,丢失了。随着Dream的到来,我觉得该逐渐醒来了。一转眼就到了冬至,接着就是年底,Autumn Leaves也已经只剩下了残骸,按照往年,这个时候会有许多人开始总结各种各样的“十大”。小光说我最近变了,可能吧,不知道是不是被生活折磨的。 饺子们停止了挣扎,一个个翻起肚皮,在沸腾的波涛中随波逐流,洋溢着死亡的气息。我将它们一个个捞起来,不幸看到几个,不,是好几个破肚的,只剩下了一张张无精打采的蔫皮。坐在桌前,说实话,胃口不佳。多年前的冬至,一伙子人围坐一桌吃饺子的印象都已经变得模糊。可以肯定的是,那时的房间里没有吹着热风的空调,没有驱散寂寞的电脑。 饺子,你就是北方的,你就属于北方,你跑到这里来做什么?!你以为你可以逃避被吃的命运么?在这里,你非但得不到啧啧的赞扬,还要受到挑剔的顾客的责怪。我看着最后几只糊做一团的尸体,实在没有半点胃口,倒了。垃圾堆就是你们的归宿了。 有许多东西,是不能过江的。食堂推出了美食周,里面首推陕西的羊肉泡馍,第一天排了几十米的长龙,到了跟前却发现就是鸭血粉丝汤里面去掉鸭血换成几片烤饼皮。虽然我有两年没吃过羊肉泡馍了,可是我也无法容忍这种对羊肉泡馍的亵渎,愤然扭头而去! 天黑了,冬至即将过去,明天我将与肆虐的狂风和严寒斗争,迎接下一个即将和终将逝去的明天。 September 14 文杂汤(6) 天气凉了,客官注意添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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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还在抱怨公司的空调开的太小,热的浑身是汗,今天就感到了阵阵秋意。关于秋天,让我联想到很多东西,很美的东西。我把那首Autumn Leaves列入我的Top Favorite Playlist,存在手机里,却有些不敢听。就像它的名字那样,让人不忍靠近,生怕它落下,永劫不复。附带在秋叶上的,真的有那么一些一见钟情,在多少个期盼之后,我决定要把它留在心里,永不凋落。前几天晚上,和朋友到公司对面的小区散步,遇到一个四岁的小姑娘,自豪的向我们展示脚上的舞鞋,还充满自信的唱起了歌儿,跳起了舞蹈。稚嫩的歌声让我觉得似曾相识,却只是觉得那已经过去许多许多年了。小姑娘荡起老高的秋千,让我颇为意外,急切的请教其中的技巧,她自豪的说:“明天你来,我告诉你!”散步归来,我能感觉到一种久违的快乐,陌生人儿的邂逅,却有最真诚的信任。虽然,我不知道明天是否还会遇到这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小姑娘,但是我却很想去等待,今天,明天,后天......
★南京最近在争创全国文明城市,市区所有的十字路口都多了手执小旗的老人,在红灯亮时拦下行人。骄阳似火,他们在热浪滚滚的马路边坚守岗位,忍受着噪声的折磨,日复一日,不为报酬,只为南京能获得一个“文明”的称号;城管们也倾巢出动,开着卡车冒大雨,熬酷暑,孜孜不倦的将小贩的瓜果车秤掠上车,只为了南京从此没了影响“市容”的“负面景象”;泥瓦工人们破例拿起了画家的画笔,精心的在水泥墙上画出整齐漂亮的“砖缝”;不知是哪个部门的工作人员逐家逐户的劝说各个店铺将自己的招牌更换成“政府指定”的标准招牌;洒水车打开高压水龙头,对着马路牙子狂射,企图将那散发着恶臭的雨水沟彻底冲刷一新......这些,就是“文明”吗?
★公司的BBS一向是员工们闲暇娱乐的必去之地,公司的佛教徒也开始传教。有信佛的同事印了金刚经,在整个公司内赠阅。按照他们的叫法,应该叫“请”,请经的人还真不少,经文印了一批又一批,许多外地的员工也让同事代请。在这个浮躁的时代,很多人缺少了自己纯挚的信仰,或许,我们真的就该去阅金经,闻丝竹,在自我中寻求一片净土?在一个通过朋友进行人际关系扩展的社区,我遇到了一个佛学硕士,也就是真正的和尚。刚一开始,我很诧异,觉得和尚应该和互联网这种世俗的东西不沾边;但是后来我发现,他们的圈子充满了哲理,既有古典的高雅,又不失当代的活跃元素。我们误解了信仰,总是以自以为是的态度去解释它们,这大概正是我们缺乏信仰的根本原因吧!
★中秋节加班,按照国家的强制规定,企业必须支付3倍的加班工资,公司不敢违抗。但是公司有周六周日无偿加班的“优良传统”,以至于代代相传,迄今仍然视国家法律如粪土,员工们心甘情愿的做奴隶。于是,领导发出了今年的中秋节加班通知:13号(星期六)和15号(星期一)全天加班,14号(中秋节)大家过节休息。在这种毫无回旋余地的通知之后,也会有所谓的安抚:“我谨代表XX部门,向节日期间依然坚守在岗位上的同事们致以崇高的敬意!”全体加班人员,就指望着这点精神鼓励过节了。
辅料:
☆一流的企业靠给员工放假、提高福利以增强员工归属感来提高效率;二流的企业靠奖励优秀员工、鼓励奉献精神来提高效率;三流的企业靠惩罚后进员工、提高淘汰标准来提高效率;末流企业靠野蛮加班、提高劳动强度、延长劳动时间来提高效率,这是中国多数制造类企业普遍采取的手段——所以,中国制造业是世界末流的。
☆“在吗?”往往是两人之间最后的结束语。一个看似需要一个应答以完善的对话,正是因为缺少了这个永远也等不到的回应,让这两个字成为了一个不需要应答的告别语。
☆这次的奶粉事件,又让大家以“奸商”讨伐,说他们没有良心。我在想,这些人,到底是“因为他们是奸商,所以没有良心”,还是“因为他们没有良心,所以是奸商”?
汤:
●早上快醒的时候我经常做梦,这次梦到自己要上天旅行。
旅行的方式很奇特,是随着一架伊尔-76运输机上天,但我可不是坐在机舱里,而是要抓着机头前面的几根铁管子上天。
我那个紧张啊,双手死死抓住铁管,脚小心翼翼的踩在巴掌大的两个脚蹬子上,就开始在被飞机顶着在跑道上滑行。
很快飞机起飞了,我能看到白云在我脚下飘过,还有其它飞机也在我脚下穿梭。我想,这可不行啊,飞这么高,没氧气了,怎么呼吸啊?我就冲着驾驶室喊:“快降落,快降落,我没法呼吸了!”
说时迟,那时快,飞机立刻稳稳的降落在地面,我悬着的心总算落下来了,这才发现自己身后其实有一个舒适的座椅,而且还有安全带。
总体来说,这次飞行经历,刺激,有惊无险,又不花钱,值!
接下来的事情,我觉得这次冒险更值了!
飞行员走过来和我握手,他摘下了头盔,你猜我看到了谁?!
“普京!”
哦,我在我的梦境自传中写道:“俄罗斯总统普京,曾经是我的专机驾驶员,为我驾驶飞机。”
August 03 文杂汤(5)最近物价涨的厉害,我们的伙计都断粮了!客官里边请,希望没饿着您! 主料: 辅料: 汤: June 15 文杂汤(4)客官是您哪,不知昨天的洗脚水呛着没?以后来敝店,切记带着钱包,我们掌柜的说,概不赊账! 主料:
汤: June 04 文杂汤(2)都说了,Dreaman的文杂汤会有些麻辣,未满18岁请闭眼。偶然这文杂汤也会掉落个虫子、烟灰什么的,样子也不好看,所以难登大雅之堂。您也就是冲着这个来的,您说是不? 主料:
汤:
●有阵子看着身上的赘肉难过,却又下不了决心节食锻炼,想走近路。 我问盒子有什么办法。 “赛尼可!这样你就不再吸收脂肪了。” 我一听,这正是我想要的啊! “不过,赛尼可有个副作用,就是吃了以后会漏油。”盒子说。 “漏油?”多么新鲜的词啊! “因为吃了赛尼可,肠道不再吸收油脂,所以这些油脂会聚集在大肠里,液态的油可不会像大便那样老老实实的待在大肠里,它们会流出来。” 哎,这还真是个问题,“那怎么办呢?”我问。 “用卫生巾啊,男生也可以用。” 嗬,这还真新鲜,于是我就请求进一步的知识。 我终于见识了卫生巾是什么样子的。我担心的问题是,这东西要是走着走着掉出来了,那我以后怎么见人啊? “笨啊,这上面有胶条的,怎么会掉下来呢!” 看起来,这卫生巾应该是男人发明的。不过我还是有个疑问,那就是,用完以后,要撕下来,连皮带毛一起扯,岂不是很痛苦?我真的很同情女同胞,每个月内外都痛啊。 您别笑,很快我就知道了,卫生巾不是贴在皮肉上的,而是贴在内裤上的。 可惜,我没吃过赛尼可,也没机会付诸实施。 June 01 文杂汤(1) 客官,您里面来坐!第一次吃敝店的文杂汤吧?不要紧,这也是我们小店第一次做文杂汤!
主料: 辅料: 汤:
●下班回来我看到邻居蹲在门口,似乎在绞尽脑汁的思考问题。我这人热心,就过去问是怎么了。 邻居说,他屋子里需要一根三米长的钢管。现在钢管买回来了,却发现管子太长,拿不进去。 我说,你演示给我看。邻居像走钢丝的演员,横拿着三米长的钢管就要进门——门太窄,进不去。 我就是比一般人聪明,我说:“你笨啊,横着拿进不去,你竖着拿不就进去了吗?”邻居一拍脑门:“对呀,我怎么就没想到呢!”他把钢管竖起来,却还是进不去,钢管比门高。 “这是为什么呢?”我拿来尺子,一量,发现了其中的奥秘:原来,门框只有一米宽,两米高,而钢管三米长,所以横竖或者斜着按对角线都进不去这个门。我给邻居画了示意图,列出二元二次方程式,给出了详尽的计算来证明钢管无法进门。邻居直竖大拇指:“不愧是大学生呀!” 邻居问:“那怎么办呢?”我拍拍他的肩膀:“放心,我有个朋友,他那里有电锯。咱们把钢管从中间锯断,锯成三根一米长的钢管,不就拿进去了吗!”邻居就差磕头道谢了。 很快,朋友赶到,把钢管锯成三段,顺利的拿进屋子,然后再焊接起来。 助人为乐的感觉特好! 文杂汤(序) 记得当年在银川的时候,郭姐拉着我去吃银川最有名的羊杂汤。小店里脏乱不堪,却人满为患。站着等了许久,小二用脏兮兮的黑手端来一碗乱七八糟的东西,这就是羊杂汤。说实话,挺好吃的,但是那是我第一次吃羊杂,也是最后一次。 这羊杂汤,大致分为主料、辅料和汤这么三个部分。 吃了羊杂汤,别忘了给钱,门口俩壮汉从不吃羊杂汤,为啥他们天天站在门口呢?你说为啥? 客官,您这里坐!
返回: May 19 Tears In Heaven 整整一个星期前的5月12日下午14:28分,是我们的同胞的受难之时。 今天,我们在办公室里,集体起立,左手手腕系着黄丝带,默哀三分钟。窗外,国旗、司旗半降,所有的汽车长鸣,表达对同胞们的哀悼。 各大网站都以灰黑色呈现,南京的各大报纸也以整版的黑底白字的“悼”来寄托哀思。 不多说了,这个时候听到这首Tears in Heaven,不禁再次潸然泪下...... Would you know my name if I saw you in heaven? Would it be the same if I saw you in heaven? I must be strong and carry on, 'Cause I know I don't belong here in heaven. Would you hold my hand if I saw you in heaven? Would you help me stand if I saw you in heaven? I'll find my way through night and day, 'Cause I know I just can't stay here in heaven. Time can bring you down, time can bend your knees. Time can break your heart, have you begging please, begging please. Beyond the door there's peace I'm sure, And I know there'll be no more tears in heaven. May 14 十年前的地震乌龙事件 1998年1月5日上午9点40分左右,西大楼220阶梯教室里,老师正在为我们讲授高数课程。高数是最重要的一门课程,因此教室里
座无虚席,个别同学甚至要坐在走道里听课,我坐在教室正中间的位置。
突然,我觉得有人在晃动椅子。阶教中的座椅和桌子都是并排连接在一起的,所以如果有人在桌椅上晃动,则整排的人都可以感 觉到。显然,感觉到这一点的人不仅仅是我一个,大家纷纷用怀疑的眼光看着身边的同学:“晃什么晃!”
几乎同时,一种隆隆的闷响传入耳内,好像楼下有一台压路机开过。刚才寂静的教室开始充满了窃窃私语,震动越来越明显,突 然,有人发现——头顶的荧光灯在晃动!几乎同时,有人喊出来那个令人头脑一片空白的名次——地震。抬起头来,不仅仅是荧光灯
在晃动,吊扇也荡起了秋千,大窗户上的窗扇也在抖动,岌岌可危的玻璃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当当”声。
开始有人慌乱起来,脸色煞白,似乎想要逃跑。讲台上的老师出奇的镇静,转过身来问道:“怎么了?”大家异口同声的说道“ 地震了!”,她这才看到一边抖动的窗扇。她向窗外望了望,竟然说:“我怎么没感觉到?这比76年的地震差远了,那时候的地震,
人都站不稳......”正说到这里,大家看到她差点摔倒。教室外已经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惊叫。
李老师终于担心起来,立即放下粉笔,拉开大门宣布下课,我们顷刻像溃堤的洪水一样涌出教室,涌下拥挤的楼道,奔到楼下的 空地上。楼下已经挤满了惊恐的同学和老师,大家议论纷纷,基本上大家都是第一次遭遇地震。
事后我们知道,这次地震持续的时间只有几秒钟,震源在陕西某县,震级也只有4.8级。即使这样,大家仍然闻震色变。更令人 惊恐的是,几天之后,张家口发生了6.2级的地震,于是各种关于西安有大地震即将发生的传言四起,学校也紧急进行了防震知识的
宣传。由于时值冬日,恐慌的同学们无法睡在草场上,于是每个宿舍都在桌子上倒立一只啤酒瓶,以做晚上的地震警报器。就这样,
我们在忐忑不安中度过了漫长的一周。我那时住在28号楼220宿舍,靠近楼梯口,我们甚至做过一次演习,计算从宿舍逃生到楼外需
要多少时间。
1998年1月12日清晨六点,大家还沉浸在梦乡中,突然被一阵玻璃的破碎声惊醒。玻璃的破碎声在寂静的冬晨显得十分巨大和刺
耳,我揉揉惺忪的睡眼,大脑的一半还在梦乡中。突然,楼下传来一人的高喊:“地震了!”宿舍的老周猛然从床上坐起来,应声喊
道:“地震了!”
我自认为是完全惊醒了,我听到玻璃稀里哗啦破碎的声音,能感觉到整座宿舍楼都变了形,床铺也在左摇右晃。宿舍里的兄弟们 都爬了起来,楼道里已经传来了一片奔跑声。我不知道自己是否清醒,但相信这不是在做梦。于是我摸黑抓起毛衣和裤子,以闪电般
的速度从上铺直接跳到地面,在黑暗中企图穿上拖鞋。就在这时,我感觉到地面一下子来了个至少三十度的倾斜。
好事多磨,拖鞋偏偏翻了过来,死活穿不到脚上。下铺的兄弟也颤栗着坐了起来,准备开门。我放弃了拖鞋,赤脚奔向宿舍门口 ,谢天谢地,门框没有变形,门栓一拉就开。我“呼”的一声拉开宿舍门,冲了出去。紧接着,宿舍的兄弟也跟着奔了出来。
狭窄的走廊里已经挤满了穿着睡衣或者只着内裤的同学——太多的同学导致楼梯堵塞。嘈杂声中不断有人高喊:“都TMD快走啊 !”,也有人大喊:“不要慌,不要慌!别挤,别挤!”
我看着头顶的楼梯,感觉它就要塌下来。不知道是地面的震动还是精神紧张,我的双腿不住的颤抖,几乎快要站立不住。回头一 看,身后已经是黑压压一片赤身裸体的同学,三楼的同学们挤在楼梯上等待下楼。
一楼大门口似乎是堵住了,一片嘈杂,我们根本不知道下面发生了什么事情。有人说,大门被震歪了,门打不开;也有人说,门 塌了。虽然大家里宿舍楼的大门只有五六米远,可是这样的流言被每个没有看见大门的人所坚信,听说有人已经准备跳楼了。事后,
我们终于体会到了谣言的威力——我们离真相只有五米,却险些付出生命的代价!!!
突然,人群像水池里拔开塞子的水一样突然向下涌去。我几乎是一路被挤下了楼梯,直到大门口。我看到,大门已经散架,满地 都是玻璃渣。我赤着脚,从玻璃渣上踩过去,奔到了安全的楼下小花园。
双腿的颤抖似乎是不地震引起的,而是恐惧和寒冷。我这才发现,自己手上抓的毛衣和裤子已经不知去向,我仅穿着一件背心和 内裤,站在零下五度的冬晨。
大家都在发抖,是冻的。 “你感觉到地震了吗?”大家都穿着皇帝的新衣,坚信自己感觉到了地动山摇,直到有个“无知”的孩子问出这个问题。是的, 地震了吗?我发现,宿舍的窗户完好,根本没有稀里哗啦的破碎;宿舍楼也没有倾斜,它和平时没有什么不同,除了破碎的大门;对
面的宿舍楼,仍然安安静静。
一切事实都证明——根本没有发生地震。 楼管阿姨用笤帚扫去地面的玻璃渣,地上还遗留着斑斑血迹和几只鞋子。 我冻得瑟瑟发抖,为自己的双脚未被刺破庆幸不已,更为这不可思议的乌龙地震而倍感滑稽。事后,在失物招领处,我看到了自 己的毛衣和裤子......
当天,发生在28号楼中的乌龙地震事件成为全校的热门笑话,做为事件亲历者,我们也无法克制住自己的大笑——我们每个人, 都是乌龙事件的制造者。
权当一次地震演习吧,一次失败的演习。如果那次地震是真的,那么救援人员会在大门口、楼梯上发现大批尸体,因为惶恐的人 们堆积在门口,楼梯上挤满了人,早已不堪重负......
不得不承认,演习和实际的区别巨大。即便是经历过这次乌龙事件,我也无法保证下次地震时我可以保持冷静和理智。恐惧确实 是一个巨大的敌人。
最后,让我们为受难的同胞们默哀一分钟。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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